太的话,”
琥珀回来后,一脸为难地回禀:
“平儿姐姐说,三爷正在静室之中,为即将出征的几位族人,开炉炼制保命用的铠甲与兵器。
正到了关键火候,任何人不得打扰。”
“平儿姐姐还带了三爷的话,”
琥珀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复述道:
“三爷说,‘战场杀敌马革裹尸,本就是勋贵人家安身立命的根本。
是鱼跃龙门还是继续在浅滩打滚,全看他们自己。
机会给了,把不把握得住,让贾家的爷们自己决定,或者……他们的老子也行。
后宅妇人,便不要干预了。’”
这话说得不软不硬,却也等于是彻底堵死了贾母等人干涉的念头。
本来这也没什么,十来岁的儿子要上战场,哪个当妈的都接受不了,哭闹一番也是人之常情。
可偏偏,赵姨娘听完鸳鸯的回话,那颗本就不甚灵光的脑袋,又开始动起了歪心思。
她当即便在荣庆堂的地上撒起泼来,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丧着脸叫嚷:
“老太太!
您听听!您听听啊!
这……这就是大房针对咱们二房的阴谋啊!”
“若真是天大的好事,为何他大房的琏二不去?
为何他自己不去?
偏偏就要拉上咱们二房的两个小子去送死啊!
我苦命的环儿啊!”
一屋子人,包括李纨,都被她这番蠢话气得是说不出话来,险些当场哭出声来。
“住口!”
贾母猛地一拍身旁的炕几,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着赵姨娘厉声喝道!
“你这蠢妇!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挑拨是非!”
“且不说他们此去,只是跟在家主身边,充当亲兵与文书,根本无需上阵冲锋陷阵!”
贾母的目光变得冰冷无比,扫过堂下众人,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
“即便……即便真有什么不忍言之事。
那第一个顶在前面的,也是我的亲儿子,是你口中的‘大房’老爷,当朝一品的京营节度使!”
说罢,她猛地将冰冷的目光转向早已吓得噤若寒蝉的贾政与王夫人。
“这蠢妇的想法,也是你们的意思吗?!”
“噗通!”
贾政、王夫人,连同站在一旁的元春、探春,瞬间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皆是面无人色。
“母亲息怒!儿子(媳妇)万万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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