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想法!”
就在此时,贾环与贾兰两个小人儿,不知何时已从外面跑了进来,同样跪倒在地。
贾环梗着脖子,大声道:
“祖母!孙儿不怕!孙儿就是要去!
为了贾家,为了咱们二房的脸面,孙儿义不容辞!”
贾兰亦是小脸涨得通红,跟着道:
“重孙也是!请老太太成全!”
贾母看着眼前这两个虽年幼却颇有骨气的孙儿,再看看地上跪着的那几个不成器的,心中百感交集。
火气总算是消散了几分,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对着两个孩子点了点头。
“好,好,都是好孩子,快起来。”
在堂中诸人脸上环视了一圈,随即她叹了口气。
“环儿今年已有十一,去军中见识见识,也好。
至于兰儿……”
贾母的目光落在李纨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终究是心软了:
“兰儿才六岁,你又……唉,此事对你太过不公。
罢了,兰儿便留下吧。
到时候我来跟老大说。”
荣庆堂的这场风波,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与此同时,东路院的静室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贾琮确实是在炼制兵器铠甲,而且是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
他深知,古代作战,有甲与无甲,那战斗力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虽能为几人洗筋伐髓,强开霸王之力,但终究是凡俗肉身。
一不小心,挨上一记冷箭,或是被乱刀砍中,一样要丢掉性命。
虽然通过薛家商行紧急弄来的,都只是一些寻常的铁矿石。
但在贾琮至刚至阳的“三昧真火”不停地淬炼之下,早已去尽杂质,化为一团团流光溢彩的“铁精”。
他又用同样的办法,在其中按比例掺入了些许“铜精”,以增其韧性。
只见他盘坐于院中蒲团之上对着半空那些融化的金属液体,使用法力不断调整、塑性、凝聚。
一套套闪烁着幽幽寒光的兵器,正一件件地成型。
头盔、甲胄、长枪、长弓,乃至势大力沉的双手大刀,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