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是亲热地执起了贾琮的手。
“玄微道长!多日不见,风采更胜往昔!
本王在此,先贺喜道长荣登仙箓,光耀玄门!”
水溶的语气熟稔亲切,仿佛与贾琮是相识多年的至交好友一般,竟让贾琮都微微一愣。
“我与你很熟吗?好像也没见过两回吧?”
贾琮心中暗自嘀咕,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依足了礼数,稽首还礼。
“王爷谬赞,贫道愧不敢当。”
水溶哈哈一笑,拉着贾琮的手,与他并肩而立状似随意地闲聊起来。
“说起来,本王与贵府的宝二爷,也算是有些交情。
只是近来俗务繁忙,却有好些时日未曾得见宝玉了。
不知他今日可曾入宫赴宴?”
贾琮闻言,心中警铃微作。
这北静王与宝玉不过几面之缘,何来“交情”一说?
今日又为何特意问起此事?
他一个堂堂亲王,对荣国府一个尚未成年的衔玉公子如此“关切”,其意图……着实令人玩味。
不等贾琮回答,一旁的贾敬已是轻咳一声,接口道:
“有劳王爷挂念。
宝玉那孩子,前些时日因感念老太太身体违和,特往城外水月庵中静修,为老太太祈福。
故而今日未能入宫。”
水溶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与赞叹。
“哦?竟有此事?
宝玉纯孝之心,当真令人感佩。
回头本王定当备些薄礼,前往探望才是。”
几人正说话间,贾琮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那日自扬州被他“请”回神京,又被皇帝“释放”的江南甄家家主,甄应嘉!
此刻的甄应嘉,早已没了当日在金銮殿时的那份惊恐与狼狈。
一身簇新的锦袍,脸上带着几分卑微的谄媚笑容。
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一位身着明黄亲王常服,气度威严的中年王爷身后。
贾敬顺着贾琮的目光望去,低声在他耳边解释。
“那位便是忠顺亲王。
论起派系,当年他是鼎力支持当今圣上登基的功臣。
只是……他那位生母,却是金陵甄家的老太妃。”
贾琮心中了然。
忠顺亲王与甄应嘉二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贾琮与贾赦。
忠顺亲王只是淡淡地瞥了二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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