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琮哭笑不得,伸出食指在旺财油光水滑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记。
“哎呀!”
黛玉立时心疼起来,几步上前,小心翼翼将旺财从贾琮臂上“抢”了过去,护在怀里,不满地瞪着贾琮:
“它不过是个畜生,懂什么礼数?
你罚它作甚!”
说着,还鼓起腮帮,对着旺财被敲的地方轻轻吹了吹,柔声安慰:
“好旺财,不怕不怕,你主子不疼你,姐姐疼你。
今晚便去我屋里睡,给你留好吃的。”
言罢,黛玉抱着旺财,临走前,还学着明珠方才的语调,横了贾琮一眼,脆生生来了一句:
“走了,我~的~爷~”
这一声“爷”,从她这年仅六岁的小人儿口中出来,配上那故作娇媚的眼神,显得不伦不类,却又娇憨可爱,引得众人一阵莞尔。
紧接着,探春抿嘴一笑,也学着那腔调:
“三哥哥,我们也去瞧瞧林妹妹给旺财准备什么好吃的,先告退了,我~的~爷~”
惜春年纪最小,有样学样,声音稚嫩:“三哥哥再见,我~的~爷~”
便是平日端庄的宝钗,此刻也忍俊不禁,眼含笑意,微微颔首:“琮兄弟好生歇息,我们也去了。”
虽未刻意模仿,那眼神中的促狭却不言而喻。
湘云更是直接,笑得前仰后合,拉着迎春的手,口中嚷着:“琮哥哥,我们走啦,我~的~爷~!”
一群莺莺燕燕,嬉笑着从贾琮面前走过,个个都用那被明珠带歪了的“爷”字打趣他。
贾琮站在原地,哭笑不得,只觉得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身后,明珠看着这一幕,唇边绽开一抹计谋得逞的、带着几分腹黑的笑容,水袖轻掩,眼波盈盈,风情万种。
这荣国府的日子,似乎比想象中还要有趣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