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辚辚,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声响。
马车内,贾琮阖目静坐,心神沉浸在今日皈依仪式的种种玄妙变化之中。
神霄金火天丁大法,博大精深,以往他修行雷法,多是存神观想,凝聚自身法力,却从未真正念诵召神咒文。
只因未行皈依、传度、受箓这三项玄门正统仪式,便无道门正式身份,不敢妄自祈请神灵加持,唯恐法术反噬、自食恶果。
今日得当代天师亲传皈依,名列道籍,往昔典籍中记载的诸多法门,此刻于脑海中豁然开朗。
如那“火铃二品咒法”,可召火铃神将,焚邪荡秽;
“召童子女兵法”,能请灵巧迅捷的道兵相助;
更有“召崔向二使法”、“玉帅出入制邪品法术”等等,皆是召唤低阶神灵、道兵护法之术。
虽非惊天动地的大神通,却能极大丰富对敌手段,弥补独自作战的不足。
再辅以“补天浴日”这等天罡大法,根基之稳固,前路之顺遂,已然清晰可见。
一丝若有若无的沉香气息萦绕鼻尖,贾赦见儿子自上车后便一直闭目凝思,脸上神情变幻,时而肃穆,时而欣然,便知其定有所悟,亦不忍打扰。
目光落在贾琮略显纷乱的发梢,几缕青丝不听话地翘起,贾赦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他抿了抿。
贾琮悠然转醒,正对上父亲含笑的目光。
“也不知你那一屋子丫鬟是做什么的,”
贾赦收回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连主子的发髻都盘不好?当真个个都当成娇养的小姐了?”
贾琮闻言失笑:
“父亲说笑。
孩儿尚未及冠,发式本就不必过于拘束,随意些反倒自然。”
心中却暗自吐槽前世影视剧中,那些主角们的奇葩发型。
汉家男子发型何其讲究,成年后皆束发,或以网巾、幞头包裹,再戴冠帽。
孩童则梳总角。
若披头散发,非奔丧即蛮夷,后者更是人人得而诛之。
至于额前那两撮看似潇洒的刘海,纯属未成年标志。
他话锋一转,面带几分无奈:
“府中丫鬟众多,亦是不得已。
我荣府大房,适龄的男丁实在太少。
二房那边,宝玉算是废了,只要生而衔玉的名声在外,他便一生仕途无望。
但二房那边还有环兄弟以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