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晚,小子便不多打扰天师清修了。”
张天师亲自将贾琮送到静室门口,态度比之前更加亲和随意。
“去吧,去吧。”
临别之际,张天师忽然又叮嘱一句。
“小友,那玄牝珠虽是至宝,但其中蕴含我龙虎山历代天师的道韵感悟,驳杂精深。”
“你参悟之时,切记要守住本心,明辨主次,莫要贪多嚼不烂,反而迷失了自己的道途。”
贾琮心中一凛,郑重应下。
“小子明白,定不负天师厚望与所托。”
他再次拱手,转身离开张天师的内院。
穿过几重庭院,月色已上中天,清冷的辉光洒满道观。
刚走到一处拐角,迎面便撞见两个小道童搀扶着一人,正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正是之前被罚跪的堂本刚。
他脸色苍白,额头还有些淤青,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委屈和沮丧。
几乎在同时,身后隐隐约约传来张天师余怒未消的训斥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罚你禁足三日!给我老老实实呆在房里抄写《度人经》一百遍!少一遍都不准出来!”
听到这严厉的惩罚,堂本刚身子一颤,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抬头,正好看到站在前方的贾琮,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有无奈,最终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低下头,不再看贾琮,任由清风明月两个道童搀扶着,如同拖着一般,消失在拐角尽头。
贾琮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感受着身上道袍下石甲传来的坚实触感,以及怀中那颗温润却蕴含着磅礴能量的玄牝珠。
他先是去了趟道观前门。
找到还在焦急等候的宝儿,让他先自行回府,不必再等。
同时让他带话回去,叮嘱院子里的晴雯、麝月等丫鬟,以及黛玉、迎春他们几个姐妹,自己这几日要在道观闭关清修,让她们不可懈怠功课,等自己回去检查。
安排好一切,贾琮这才转身,在一名道童的引领下,朝着观中安排的客房方向走去。
步履沉稳,心神宁静。
接下来这三天,将是参悟玄牝珠,借此夯实基础的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