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药石罔效,不明不白撒手人寰。”
“再是小儿,亦无故夭亡……”
他声音开始颤抖,说到最后,竟有些哽咽。
“若非昨日,外甥贾琮自神京抵扬,他家学渊源,于岐黄之术上颇有心得,为我诊脉……”
“小弟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林如海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死死盯住刘景明,几乎是咬着牙迸出字句。
“原来,我早已身中慢性奇毒!
毒性诡异,非寻常医者能辨!
毒素早已深入脏腑,若非琮儿及时发现,小弟已是命不久矣!”
“刘兄!”
他猛地提高了声音,带着绝望的控诉:
“这是有人处心积虑,要毒杀朝廷命官!
要让我姑苏林氏,诗书传家五代列侯的林氏主脉,彻底断子绝孙啊!”
谁还不是个演员咋了!
刘景明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震惊之色,随即勃然变色,猛地一拍车厢内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岂有此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如此胆大包天之徒!”
“是何人所为?!
世兄可有实证?!”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死寂,只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交错。
刘景明似乎平复了一下情绪,语气变得凝重无比。
“世兄放心!
此事非同小可!
若查有实据,本官定当为你做主!”
“即刻修本,八百里加急上奏朝廷,请旨将那幕后元凶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绝不姑息!”
他的眼神扫过林如海,话锋却悄然一转,带着意味深长的告诫。
“不过,世兄也当知晓,扬州乃两淮盐运中枢,这十大盐商盘根错节,关系网遍布朝野上下。”
“两淮盐课更是国库钱粮重地,占天下税赋近三分之一,干系重大。”
“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不慎重。”
“万不能操之过急,意气用事,动摇了国本,影响了圣上大计啊。”
刘景明目光沉沉地看着林如海的眼睛,语速放缓。
“今日之局,须得先稳住局面。
先礼后兵,将事实查清,再做定夺。”
“切不可将事态随意扩大,影响了大局。世兄,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这番话,软硬兼施,既有承诺,更有警告。
林如海宦海沉浮多年,岂能听不出弦外之音?
心中的悲凉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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