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移步至外间,顺着亭台廊坊,径直来到昔日贾代化操演兵马的宽阔演武场。
此刻,演武场上早已黑压压或立或坐聚集了百十号人,正是贾家八房的族人,此刻正按照各自房头分列,小声交流,气氛倒是轻松。
贾敬、贾赦当先,贾政居中,贾琮紧随三人之后。
看台上上面四把交椅一字排开,贾敬与贾赦作为两府话事人,当仁不让的居中落座,贾政挨着自己大哥坐下。
贾蓉则立于贾敬身后,同样的贾琏、贾宝玉、贾兰在看见自家老子来后,也各自按照房头分别站好。
下方六房的众人还在猜测,这第四把交椅是什么用意,族长贾珍的?
他敢跟他老子平起平坐?
却不想三个文字辈的大老爷不约而同看向原本排在琏二后边的贾琮,“琮哥儿,你来!”
“我啊?”
贾琮本不想出这个风头,但也许是昨日的九个圣杯给了他底气,又或者那九天之上暗自觊觎的警幻仙姑让他有了迫切的危机感。
“罢了!”
于是顺着三人的邀请,来到台前,朝四方左右的族人微微稽首,便坐上了这代表族内话语权的第四把交椅。
这般座次,立时引起了下方人群中几位老者的骚动。
也引得贾琏、宝玉等人不断在后方伸头伸脑。
其中一位须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颤巍巍站起,正是贾家目前硕果仅存的“代”字辈族老之一,贾代修。
他先是朝着贾敬、贾赦拱了拱手:
“两位大老爷,今日召集族人,却不知所为何事?
老朽年迈,眼神不济,怎地不见族长珍哥儿?”
贾敬面色不变:“家门不幸,珍儿身体抱恙,不便理事。”
贾代修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随即话锋一转,看向了安然稳坐的贾琮:
“这位……却不知是哪位大老爷府上的哥儿?如此场合,列坐四席,不知是何道理?
我贾家虽不比当年,规矩体统还是有的吧?”
他身边另一位“代”字辈的老人,贾代儒,也跟着附和:
“族兄所言甚是,长幼有序,尊卑有别,此乃立家之本。”
显然,他们对贾琮如此年轻便身居高位,心存不满。
贾敬与贾赦对视一眼,正待开口。
贾琮却先一步缓缓站起身。
他并未动怒,也未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