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重新坐下,心中忐忑不安。
不多时,便有下人引着宁国府的贾珍、贾蓉父子走了进来。
贾珍脸上还带着几分疑惑,不知这荣府大房突然请他们过来所为何事。
待人都到齐,贾赦清了清嗓子,面色沉肃:“今日请大家来,不为别事,只为整顿家风!”
说着,他看向贾琮。
贾琮会意,再次从袖中取出厚厚一摞卷宗,分发给贾赦、贾政、贾珍、贾蓉几人。
引得贾珍父子侧目,听说荣府大房这位琮三爷是个了道真修,只是这袖里乾坤的神通,哪怕没见过也从戏文里听说过的。
怕不是一般的修行中人所能施展的吧?
“这是我托人从锦衣卫和顺天府抄录来的,诸位叔伯、兄长,都看看吧。”
见他开口,众人将信将疑把注意力又转到面前的卷宗,只看了几页,脸色便齐齐大变。
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的,竟全是两府之中,上至主子,下至奴仆的种种不法之事!
有府中管事的主子暗中放高利贷,利滚利逼得人家破人亡的。
有旁支子弟仗着国公府的名头,在外面欺男霸女、强买强卖的。
更有那些有头有脸的管家、奴才,借着主家的威势,在外勾结官府、包揽诉讼、侵吞田产,中饱私囊,作威作福!
赖家兄弟、冷子兴、周瑞、乌进孝……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岂有此理!这些狗奴才!”
即便如贾赦这般已经提前通了消息的,亲眼见了都被气得拍案而起,胡子都翘了起来。
其他人就更是不堪。
贾政捧着卷宗的手不住颤抖,脸上血色尽褪。
贾珍父子也是心下惊涛骇浪,颤抖不已。
“家风败坏至此,实在是我们这些府里做主子的,失察之过!”
贾赦做“痛心疾首”状。
贾琮待他们情绪稍定,才缓缓开口:“家丑不可外扬。但若不加以整顿,长此以往,两府百年基业,怕是要毁在这些蛀虫手里。”
“另外,一句失察之过可抵消不了这卷宗上的条条人命。
虽是白纸黑字,却全都是血泪尽染,若是一个处置不当,啧啧......“
贾琮冷笑两声:
“勿谓言之不预也!“
“琮儿说得对!”贾赦立刻道,“此事决不能姑息!老二,珍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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