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一阵,显然是又惊又怒。
“琮侄儿,这是何意?”
他强自镇定,声音却已带上几分干涩,这官司就算打到金銮殿也是他王家不占理儿。
只是让他一下子掏出这么一大笔“赔款”,显然又过于“强人所难”了。
“舅老爷误会了。”
贾琮语气平静、
“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同气连枝,守望相助,本是常理。
些许人情往来,亦属应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清单之上:
“只是,二婶与二嫂所为,似乎过于慷慨了些。尤其这几处族产,按规矩,即便是家父,也无权擅自处置。
今日请都统前来,便是希望此事能有个交代。”
王子腾深吸一口气,将那清单重重拍在桌上,面皮涨红。
但他终究是久历官场之人,很快压下了火气,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琮侄儿说的是。
只是……唉,你也知道,我这些年在外面打点,上下疏通,耗费着实不少。
你二婶她们,也是一片好心,想帮衬我一把……”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光棍气:“不过你放心,这些东西,我王家绝不会昧下。
待日后手头宽裕了,定会一一归还荣府。”
这话说得含糊,归还之期更是遥遥无期。
贾赦冷哼一声,却并未插话。
贾琮也未再逼迫,只是淡淡道:“既如此,晚辈便静候佳音了。”
虽然哪怕当下就在这荣禧堂内做过一场,贾琮也有十足的把握,将这位明显有佛门修为在身的”王都统“当场拿下。
但贾赦毕竟刚刚起复,他又是个晚辈,四家近百年的联姻又岂是说说而已,难免让人说自家小人得志。
一朝翻身,便开始不认亲戚了,今日只要他王子腾认下这笔账就行,剩下的回头慢慢算,不着急。
堂前气氛一时尴尬凝滞。
王子腾自觉面上无光,也无心再叙,匆匆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起身告辞。
贾赦与贾政象征性地送至厅外。
待王子腾的身影消失在仪门之外,“老好人”贾政长叹一声,脸上满是羞惭之色,亦想起身告辞,逃离这令人难堪之地。
“二弟留步。”贾赦却出声拦住了他。
贾琮也看向贾政,目光平静:“二叔稍坐,还有些家事,需得一并商议。”
贾政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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