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嫁妆何其丰盛。
若卷了这些,自己二房另起炉灶,她也能早个十好几年过一把老太君的瘾头。
只是既然贾政已经先她一步做了选择,她也只得嫁鸡随鸡,跟在夫君后面磕头,表示自己要陪在贾母身边尽孝。
贾母疲惫地摆手,早有准备的大丫鬟鸳鸯立刻捧来一个描金的匣子。
将里头"金陵鼓楼街十二间铺面"以及“南京城外五百亩水浇田”的地契放在贾政朝天掌心。
“也随你,日后就在我跟前住着,谅老大再如何放肆,也不敢当着我这把老骨头的面拿你如何。
以后在西边再开个小门,日常进出闭着他点儿就是了。
我累了,你们去吧,记得给他腾地方,别回头出了事,再牵连到你们身上......“
贾母不是没有瞧见见老二两口子喉结滚动、双眼放光的贪婪样子。
可她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婆子还能提点他们什么呢,只能望着幼子一大家子的身影慢慢走出荣庆堂,喃喃着哽咽道: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路是自己选的,那就自己慢慢捱吧..."
......
东路院正堂里的铜鹤烛台"噼啪"爆了个灯花,贾赦蟒袍未褪便跌进太师椅。
挥手让屋里的姬妾退下,他摩挲着半枚虎符的缺口,忽然将滚烫的茶盅往贾琏跟前一推:
"明日你老子在朝堂上尚有一番较量,此去前途是凶是吉也未可知。
若事如人意,上还罢了。
一旦......"
剩下的半截话终究被咽了下去。
见长子茫然抬头,只好细细将自己的打算对他说了:
"只看我明日能否全须全尾的回来,若倘真坏了事,你也不必顾及你祖母以及二叔一家。
跟你三弟一起,扶着你老子我的棺木南下即可,终生不得踏入这神京城一步。
多娶几房姬妾,给我贾家开枝散叶,多多教导儿孙。"
贾琏捧着茶盏的手直哆嗦,泼出的碧螺春在他绫罗的员外服上浸出深色水痕:
"父亲大人何出此言?您本就是当朝一品的爵位,就算拿不回贾家世袭的节度使官职,也不至于......"
闻听弟子发问,贾赦突然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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