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短须背手走到窗前,望着院里满地的白霜,正想说些什么。
"行了行了,这么大人做什么小儿女姿态。"
贾琮原是倚着博古架潜心研究从二房处得来的这块“宝玉”,究竟有什么妙处。
只是他老子从进门开始就一脸托孤的样子、长吁短叹,实在把他弄得烦了。
“琮哥儿怎么说话呢!”
只有琏二这个本性还有些“纯良”的家伙看不出他父亲的目的,立时摆起兄长的架子,还想说他两句。
贾琮懒得跟他废话,要不是自己天生宿慧,贾琏这么个糊里糊涂的勋贵二代生活才是他最向往的。
出身富贵之家,娶个名当户对的娇妻,日常寻花问柳、房里纳几个,府外再藏几个。
整日骄奢淫逸......
不能再继续往下想了,竖子安敢坏我道心!
贾琮赶紧摇摇头,眸光微动,脑后乌木簪忽的绽出青芒。
那簪子凌空化作三尺青锋,剑身流转的云纹在月色下竟似活物游动。
又见他广袖迎风展开如鹤翼,足尖轻点瞬时便立在剑锋三寸之上,青玉道袍下摆被夜风卷得猎猎作响。
接着朝贾赦伸手:“您老人家既然不放心,那当儿子的就当给您吃颗定心丸了,父亲大人随我来罢!”
贾赦见目的达到,当即也是一声长笑,“早就羡慕那帮牛鼻子御剑乘风的潇洒劲了,没成想临老沾了你小子的光,今日也体验一回!”
言毕,大老爷脚下用力,从窗楹之上微微借力,稳稳当当立在贾琮的身后。
父子二人同乘一剑,越过公府的高墙大院、兽檐屋脊,朝着内城的方向翩然而去。
原地徒留下张大嘴巴惊呆了的琏二,以及贾琮随风飘到其身旁的一声叮咛:
“二哥晚间辛苦,但也莫忘了给兄弟在府里寻个僻静的安身之所,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