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重。"
这是在提醒她,此时你非王家女,而是贾家妇,你得分得清里外。
这原也是她让王熙凤代替二房管家的用意——彼时王夫人往娘家扒拉贾家那点家底儿的行为太过,于是让大房的新孙媳妇代为掌家算是敲打。
这二人本是姑侄,说到底还是给二房留了面皮。
谁承想这琏二家的进门以后,反倒成了她姑母的应声虫。
以往这王氏掌着府里的财库大权,一言一行上下都有人人看着,尚且收敛着。
如今这般,有什么违规逾矩的事情,她全都交给她这个娘家侄女去办。
出了事情,那都是大房媳妇在管家,找不到她这个二房婶婶的头上。
连她这个当婆母的,一时都找不到什么理由罚她规矩。
今日借着贾琮这个“三孙子”的由头敲打一番也是好的,也让她长长记性,别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她娘家扒拉。
“你也是,下人们哪里做的不对,该骂骂该罚罚。
实在过了的,就报给前边的爷们,赶出府去,落个眼不见心不烦也就是了。
何苦留在跟前,委屈了自己!”
妇人眼界就是如此了,只想着“家和万事兴”,下意识的就想为王夫人开脱。
一旁的王熙凤最是洞察人心,敏锐的察觉到贾母的心思,忙不迭给她姑母扶了起来落座。
挥着帕子给她抖落身上的尘埃,嘴里还耍宝似的“埋怨”道:
“婶婶也是,从来只有主子们犯了事,把过错往下人们身上推的。
哪有您这般,还没说上几句,就先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担的?
说到底还是菩萨心肠......”
见她一个大房管家夫人,服侍个二房婶婶殷勤地跟个执事婆子一般,又听她把王夫人比作西天菩萨。
在场许多人,包括贾母、贾琮、刑氏甚至是王夫人的儿媳妇李纨,眼角都跳了跳。
紧接着又转头朝着贾琮发作道:
“好个琮老三,今日也不知是发了哪门子失心疯,竟敢挑拨起家里长辈的兄弟情谊来了。
还不赶紧退下,等回头我跟你二哥禀告了公爹,自有你好果子吃!“
“蠢货!”
贾琮连个正眼都懒得给她,直接朝贾母拱手:
“老太太容禀。孙儿从记事起,便长在东路院里,原也只道是本该如此。
毕竟父母在不分家,且世间行事本也以东为贵。
譬如当年的源、演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