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碗中。
“去,把那猢狲给我叫来!
我倒要看看他哪来的这般煞性!
连一点尊卑都没有了,敢拿她二婶房里头的人作筏子!”
这就是王夫人的高明之处了,荣庆堂那边的下人来报,若是由她这个当家主母告小辈的状。
倒显得她不够体恤,斤斤计较了。
反而是由贾母房里什么不相干的下人,将自己二房所受的“委屈”告到贾母面前,为了维护二房的体面,老太太势必不会轻易放过贾琮这个“始作俑者”。
跟她对立而侍的王熙凤此前也是得了消息的,只一个转弯,她就明白了自家姑母如此做派的缘由。
心下为其这般手段感到心惊,同时,也对自己这个姑母“佛口蛇心”的心地更加了解了一层、
一直在贾母跟前伺候的鸳鸯立时领命,就要前去。
不想里间的贾琮耳尖稍动,星眼微睁、神光如电,朗声道:
“老太太不必动怒,孙儿自有原由!”
说着轻抖道袍下摆,起身绕过梅花屏风,分别朝贾母、刑、王两位夫人以及李、王两位嫂子见礼。
然后才直起身来,瓷白的两排大牙泛着冷光:
“正要向众位长辈请教。
许是我大房一脉不履咱这荣国正堂久了,连一个奴籍出身、阿物都算不上的东西,都敢在我这个正统袭爵人亲子以及林姑父家的表小姐面前,冷面酸牙、出言不逊的了!
还是什么时候,我父以及我兄弟二人竟被革除族谱,受不得府中下人们的服侍了?”
此话说的极重,重到闻听此言的二房众人承受不住,就差指着王夫人的鼻子说她鸠占鹊巢,霸着荣国府正堂不放,纵容下人轻慢大伯哥一家了。
于是在王夫人的带领下,荣庆堂呜呜泱泱跪了一地的二房中人,就连贾母房中的亲近丫鬟们也全都跟着匍匐在地,毕竟哪有主子们跪着,一群负责跟前伺候的奴仆反而站着的道理。
于是堂中跟着李纨等人一起服侍的王熙凤,就有些坐蜡,谁让王夫人是她姑母,可偏她是大房嫡子贾琏之妻呢?
一时间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只得狠狠瞪了堂下的“小牛鼻子”。
许是看出她的窘迫,贾母心中叹息,“这也是个拎不清的”
转而将腕间一直盘着的翡翠佛珠往炕桌一搁,朝她递了个眼色:
"凤丫头还不扶你二婶起来,地上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