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二舅母一行,已先一步去了荣庆堂,刚随自己表兄踏进荣国府正门,借着小丫头雪雁的搀扶,下了翠幄青绸车的黛玉,脸上难免有些羞红。
朝着贾琮方向委婉请示道:“原是我这当晚辈的不是,劳二舅母久等,失了礼数。眼下...”
这边贾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边得了王夫人话,在荣禧堂留守的吴新登家的,却仗着自己资历老,在一旁酸生酸气起来:
“大老爷心疼表小姐,备饭留客原也是应有之义。
只是好歹早些派人过来打个招呼,咱们这些做下人的也能及时禀报。
毕竟太太每日鞍前马后服侍老太君起居,实是不方便长时间待在前院。”
一个不是待见赶着上门的所谓“表小姐”,一个是长到十来岁连家里人物都没认全的“大房庶子”,吴兴家的觉得自己“稍微提点”两句的资格还是有的。
起码自己面上还恭敬,也让人挑不出什么礼儿来着不是?
林黛玉孤身北上,本就心思敏感,听她这般指桑骂槐,虽有心辩驳,但说到底是自己“失礼在先”,头天登门也不想跟个下人起争执。
红着眼睛、吸了两下鼻子就打算这么过去了。
看书的时候知道,两府里头“有头脸”的下人,经常不把那些失宠的主子放在眼里,却不曾想当着自己这个大房主子的面,这个吴兴家的,居然也敢如此放肆。
“掌嘴!”
廊下所有下人都捂嘴看着笑话,只因此地分属内宅,贾琮自身所带随从已经被挡在仪门之外。
周围都是二房下人,又有谁会听他这个幼冲少年的话,去得罪王夫人跟前的“红人”
却不妨九天之上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啼。
“唳!”
紧接着一只翼展三米多长的神骏天禽从天而降、落入院中,只一记呼扇便把吴兴家的扇倒在地,嘴里吐出几颗带血的槽牙来。
黛玉攥着帕子的手松了又紧,只见那婆子脸上浮起道道血槽,显然是破了相了。
"既知大老爷是主子,怎不知我贾家规矩——"
处理个多嘴的婆子,贾琮连眼皮都未曾掀起半分,指尖轻轻拂过灵宠黑油的皮毛,向其渡过去一缕真气,算是嘉奖。
"内院管事妄议主家,该当何罪?"
满院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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