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里,邢夫人与黛玉这一对舅甥正在叙话。
闻听“吱呀”声响,雕花门随之开启,风雪卷着梅香涌入。
仔细辨别,还有一股常年浸染的道家崖柏香裹扎其中。
黛玉抬眸望去,但见一玄色道袍少年,头绾一根乌木簪,依足大礼跪在下人提前准备好的蒲团上,给刑氏磕头:
“请太太安!”
“安!”
刑氏笑着回道。
没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的老套段子,虽说这刑氏并非贾琮亲母,但好歹是养在其名下,日常起居也未曾苛刻,算是用心。
此时,坐在邢夫人下首的黛玉自然不好大喇喇坐着,于是在他行礼之时先行站起,避开半个身子以示不受。
紧接着等贾琮起身,刑氏简单介绍过后,又给他回了个万福礼:“见过琮表哥!”
“劳表妹久候!”
贾琮也是弯腰回礼。
二人算是正式见过了,接着互相谦让两句依次坐下。
一个六岁的小姑娘,贾琮是真的想不出曹大是怎么个毫下生辉,写出: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这样一长串的形容词来的。
简单看了两眼,瘦瘦弱弱一个黄毛丫头,两句话的功夫便要咳嗽一声,实在不是什么长寿之象。
想起书中这丫头的来历,忍不住袖中掐诀遮掩了施法异象,右手食指轻扣眉心灵台,立时法眼竖开,将其关照了个仔细。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以往这神通他曾对二房那块“宝玉”施展过,也没瞧出个什么稀奇,他还以为书中记载不过是臆想罢了。
谁知今日随他施为,对坐女童骤然化作一株垂露仙草。
绿意缭绕间,素衣翻作银蕊,经脉延展为翠叶,眉心一点绛色如坠未坠。
一身草木青气直冲屋顶。
若非自己道体早成、五行圆满,将其一把抓住、顷刻炼化,当真是一味养肝补体的绝佳“大药”!
“琮表哥?”
意识到自己直勾勾盯着人家看,难免有些失礼,于是主动撤了神通。开口搭话道:
“神京地处北境,岁暮天寒、雪虐风饕,比不得扬州地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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