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你们之前出去了那么久,不会就说这一件事吧。”
温阮十分好奇。
商胤:“没什么,就随便在附近走了走。”
他不会告诉温阮,周沛霖之前跟他说的那些事,毕竟那是人家的私事。
温阮倒是也没怀疑,毕竟两个大男人之间除了商场上的那点事之外,还能聊些什么,总不能是东家长西家短地话家常说秘密吧,那不现实。
她便没再追问,商胤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隔天,他就把警局的老张约了出来。
“张叔,这段时间麻烦您了。”
茶楼里,商胤边给老张倒茶,老张接过去喝了一口,笑道:
“我们之间的关系,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再说了,都是我分内的事。”
商胤知道张叔这人为人热心又真诚,也没再说什么客套话,而是直接说起了自己这次约他出来的目的。
“张叔,您调去南城公安系统也有段时间了,不知道您有没有听内部的人提起过十五年前发生在南湾大酒店的那场火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