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明天的太阳。”
说到这里,他的心情兴奋而悲壮。
他说:“小商,你现在还没有真正做父亲,你不了解那种心情。”
商胤的确不了解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毕竟他没有那样波澜壮阔的经历,不过,他能想象得到温阮生产时他的心情,应该是心疼大于激动吧。
毕竟,在他认知里,女人生孩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那后来呢?”商胤又追问。
周沛霖却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朝着远处翠绿的景色眺望了良久,才缓缓开口:
“后来,我留她们母女在国外生活了一段时间,就送她们回国了,我原本以为,国内是最安全的,她们一定能在这里开开心心的生活,可我没想到的是,她们还是发生了意外。”
他的喉咙有些发紧,声音也变得颤抖,那是他这十几年的时光里,最不愿想起的事。
商胤看出来了,他不是那种喜欢探听别人隐私的人,如果今天不是周沛霖主动讲起这些,他根本不会发问。
此时看到他人如此痛苦的模样,商胤有些后悔了,或许他不该这样追问别人的伤心事。
这样想着,他歉意地开口:“抱歉,周部长,我不该追问您的伤心事,如果您觉得心里不舒服的话……”
“不不不,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许久没向人提起,难免有些控制不住,你等我一分钟就行。”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商胤也没再打扰,任他自己调节。
直到片刻后,他才再度开口:“其实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好难过的。”
毕竟最难过的那几年他都已经挺过来了,他又看向商胤:“小商,其实我跟你说了这么说,就是不想你误会,没错,我不否认,我接近小阮,是因为她长得像我已故的妻子。
但比起这个,我更看重的是她给我的那种感觉,就好像……她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亲人,很亲很亲的那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但请你相信,跟男女无关。”
周沛霖很坦诚。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跟人坦白过了,工作中的尔虞我诈,早已令他习惯了伪装示人,他很少跟人如此这般敞开心扉。
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温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