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在商氏集团门口撒泼打滚?”
商胤反问。
温老太太被问得有些有些理亏,但她仍是狡辩道,“谁让你答应给我彩礼结果又不给的,是你言而无信在前。”
“我有指名道姓说彩礼是给您的?”商胤再次反问。
温老太太垭口。
的确,那天他只答应了给彩礼,却没说彩礼是给谁的。
但在老太太这里,彩礼只能给她一个人。
“你说没说,又有什么区别,反正我是她奶奶,拿那五十万彩礼天经地义。”
听到温老太太这话,温海山有些坐不住了。
彩礼?还一给就是五十万?
怎么能没有他这个当父亲的份。
于是,温老太太话音刚落,他就反驳道,
“妈,您这样说我可不同意,彩礼当然是给我这个做父亲的。再说,您都那么大的年纪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温海山也加入了争抢的行列。
“我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就不需要用钱了?你这个不孝子,这么多年一分钱都没给过我不说,现在就连给你弟弟娶老婆的钱你都要跟我争,你还有人性吗?”
她不说用途还好,一说温海山直接炸了,当场原形毕露。
两人就此在餐桌前旁若无人地争吵了起来,就仿佛那五十万已经到手了似的。
“阮阮,你快阻止一下他们,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文慧珊在一旁着急的不行,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儿,却见她坐在那里跟个没事人似的,一脸的淡定,文慧珊有些急了。
“阮阮!”她提醒。
温阮却并没有理会周丽蓉的催促,而是冷眼旁观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