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担心有人会对客户不利？”
“一般来说不会，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陈远想了下：“老板，你觉得那尾巴是集团的竞争对手派来的，还是……”
李长青沉默片刻：“这客户和我谈的项目，目前没有其他商家参与，所以在这个项目上应该不存在什么竞争对手，我调安保过来是以防万一，其实我怀疑那尾巴可能和客户以及业务无关。”
“那就是……”陈远有些心跳。
“或许楚冬还有疑心，想验证什么。”李长青道。
“但我们白天做的滴水不露啊。”陈远喃喃道。
“这说明你还不了解楚冬，他的心机和心计非一般人能达到，今天上午的事，显然十分巧合，这巧合楚冬当时可能不会多想什么，但以他的狡诈，事后他未必不会寻思，或许他事后琢磨出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李长青道。
听李长青这么说，陈远心跳地更快了。
李长青接着道：“不过我今天是真的接待客户，一切都做得很合乎情理，他即使怀疑，也找不出什么破绽。当然，如果他要是怀疑或者发现了其他不对劲的地方，那就不好说了。”
“其他，其他……”陈远喃喃重复着。
“远子，其实你今晚不给我打电话，我也要准备给你打的。”李长青又道。
“是要告诉我那尾巴的事情吗？”陈远道。
李长青道：“除了那个，我还想提醒你，做任何事，除了结果，还要考虑过程和细节，如果遇到精明犀利的对手，事情的每一个环节都要考虑仔细，都要确保不出任何问题，一旦某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出现误差，说不定就会被人察觉抓住，从而陷入被动……所以，我建议你好好回想一下从昨晚见到季玫到今天离开酒店的所有环节和细节，确保不出任何纰漏。”
“嗯，好，我现在就想。”陈远答应着。
李长青挂了电话，陈远边抽烟边琢磨着李长青的话，李长青告诉自己这些，似乎是他因为那尾巴意识到了什么潜在的危机，在向自己发出预警。
毕竟李长青不了解自己昨晚和季玫在酒店的详细过程，而且他也不会不想多问，现在也只能和自己说这些。
陈远认真回想着自己从昨晚接到季玫电话到今天离开酒店的每一个细节和环节，琢磨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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