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练你那把破剑。”胡洲越说越气,酒劲上涌,胸口阵阵发闷。
李枫抿了抿唇,不再多言,只传了一句话:“青衫让你去兴珐府。”
“我去做什么?看她如何劝我交出新南国吗?”胡洲别过头,语气满是抵触抗拒。
李枫见状,也不多做劝说,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你……”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胡洲一人,他望着帐顶,只觉得胸口翻涌,又气又恼。
一夜无果,宿醉的发胀的难受,胡洲晃悠着身子去兴珐府。
大剌剌的往椅子上一坐,看青衫把醒酒汤递到面前,胡洲接过一仰而尽,把空掉的碗随手搁置在桌案,就这样看着青衫。
青衫挨着胡洲坐下,她能清晰的看到他下巴上泛青的胡茬,扫过他奔波数年历经沧桑的脸庞,还有衣服遮掩下那数不清的暗伤,心里盛满了愧疚。
回忆往昔,很早的时候就起了想法,直到她有能力,以中原大地为源的念头越发强大。
“你和我都是历史的一粒尘埃,小到微不可查。”
“当时我提议你出海,就有了这个念头。”
“直到龙参败逃南洋,你收留他,我在那时就有了南下的想法。”
“李东风登上帝位,是我脱身的好时机,我趁势来了此处。吉荣港和我想象的一样尸横遍野,我初来时不惜和你闹翻,再用怀柔手段拉拢南洋诸地首领,就是为了今日携新南国招降。”
胡洲盯着她,反问道:“如果李东风一直都不知道你还活着,又该怎么做?”
“后世的皇帝总会派人来南洋巡视。”
胡洲压抑着胸中气愤质问:“我胡家世世代代都要为李家打天下吗?”
“不论统治者是谁,我们带来的语言,习俗,血脉会永远的留在这儿,那一天总会到来。”
“我都不在了,还管后世如何?”
青衫微微一笑:“朝代会更迭,但中原的百姓生生不息,万古不变。我要把最好的,都敬献给那块土地。”
她的目光很平和,虽看向胡洲的方向,但胡洲却觉得这目光透过他望向了更深处。
“你我生长于中原,那方天地是我们共同的血脉,不管走多远都不要忘记来处。”
“一个人,一群人,甚至一个朝代在历史的长河面前就如浮游,大势面前,你我的立场并不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