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聿铭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有点害怕地往后躲。
瓦叔温声道:“铭哥儿,这是你弟弟,你弟弟。”
董聿铭嘴里还包着点心,听到弟弟两个字,他立刻有点激动:“弟弟,弟弟。”
旁边平二爷壮着胆子道:“他平日里经常会念叨弟弟,听到人家说弟弟,他都要去看看。”
董聿修听到后心里一酸,他轻轻拉起董聿铭的手,伸手将董聿铭的头按进自己怀里,再也忍不住哽咽起来:“哥,我以为你被埋在河堤里了。”
怀中的董聿铭还在不停地重复:“弟弟,弟弟,弟弟……”
他忘了所有,还记得弟弟。
董聿修听得越发心酸,眼泪继续往下掉。
一群后辈们听到董聿修的哭声,都像鹌鹑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杀威在外的董尚书,平日里威风八面,谁也没看到他哭啊。
韦三郎对着平状元使眼色。
平状元吞了口口水,老天爷,这大傻子还真是董尚书的兄长?
不对,董驸马不是南诏王子吗?
他慢慢走上前,等董聿修哭完后才行礼:“下官见过董大人。”
董聿修掏出帕子擦干眼泪,然后看向平状元:“平大人,多谢你们照顾我兄长。他是我嫡亲表兄,董家唯一的子嗣。”
平状元忙道:“下官不敢当,当年家父在河堤里捡起到双喜时,他当时就剩一口气了,家父带回来后给他喂了热汤热饭,他又活了。
不过他可能被人虐待过,当时浑身是伤。而且,而且他可能喝水喝多了,有些记忆混乱。”
董聿修问道:“他叫双喜?”
平状元忙道:“因他记不住自己的来处,下官每次考试,只要带上他就保准能中,风水先生说他可能是天生的福禄星,家父就给他取名叫双喜。
此次上京,下官带着他一起,一切顺顺利利。”
董聿修轻轻拍了拍兄长的后背:“他叫董聿铭,是我亲舅父的儿子。我八岁离开南诏,和瓦叔一起讨饭,辗转到江南省。
表兄把我抚养到十五岁,供我读书,如兄如父。
多谢贵府老太爷救了我兄长,来日若有机会,除了不能给平大人升官,董某定会报贵府恩情。”
平状元吓坏了:“董大人客气了,贵府大老爷也给下官带来了好运。”
董聿修低头一看,董聿铭坐在那里,似乎忘了手里的点心,双眼无神,一遍一遍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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