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夫妻离心。一旦驸马再失去了她的宠爱,人人可杀之。
不管是哪一种,对驸马来说都是死路一条。
区别是早死晚死,或者一辈子窝囊死。
安平长公主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她突然意识到她的兄长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疼爱她的兄长。
兄长现在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尊严和皇位的稳定,而母后更在意的是杨家。
兄长不止是兄长,还是君王。
她不止是妹妹,也是臣。
兄长给她的一切,是建立在她没有忤逆兄长的前提下。
她抬起头看着兄长:“哥,真的不能网开一面吗?”
夏惠帝冷冷地回道:“不能。”
安平长公主最后挣扎了一下:“哥,看在父皇和泰哥儿的面子上也不行吗?”
“这是新夏和南诏余孽之间的事情,父皇从不干涉朝政。
你不愿意换驸马,朕不勉强。什么时候你愿意了,满朝文武家的子弟,只要是未婚的,随意你挑。
泰哥儿是泰哥儿,驸马是驸马。泰哥儿是朕的亲外甥,等他长大了,朕会给他封爵、官位,朕答应你的事情,决不食言。”
安平长公主感觉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下,她知道,兄长这次不会让步了。
她没有再求情,而是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一言不发转身离去,一路走一路哭。
等回到公主府,天已经黑了。
她一进正院,看到董聿修抱着孩子站在垂花门口,面带微笑看着她。
安平长公主看着他身上的锦袍华服,再看他依旧俊美的面庞,心里的悲愤再也忍不住,委顿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董郎,董郎……”
泰哥儿见到母亲哭,立刻从父亲怀里挣扎下来,跑到母亲身边抱住母亲,亲了亲母亲的脸:“娘,娘。”
还不到两岁的泰哥儿会说的话不多,只能用亲吻来安抚母亲。
安平长公主怕吓到儿子,一把抱住儿子,强行压住哭声,哭得呜呜咽咽。
董聿修蹲下身,伸手将母子两个一起抱进怀里:“别哭,皇兄要杀我吗?”
安平长公主一边哭一边道:“皇兄好狠的心,不管我怎么求,他都不肯放过此事。”
董聿修见她还有时间哭,猜测皇帝不会杀他,如果皇帝要杀他,公主应该早就冲去瑶光苑了。
看来大舅哥饶他一命,但肯定活罪难逃。
“没事的,只要不杀我,往后我们关起门过日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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