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母后为了杨家愿意把我送出去做人情。
我是她女儿,难道在她心里,我还比不上杨家吗?
哥,我心里好难过,我以为在母后心里,我们两个和父皇才是最重要的。
原来在她心里,杨家才是最重要的。”
夏惠帝毕竟是做皇帝的人,他比妹妹更懂世事的残酷,他能猜到杨家和吴家在合计什么事情,他甚至知道母亲肯定是经过了很久的心理挣扎,最终做出这个决定。
他有些怜惜地看着妹妹:“安平,这就是皇家,你享受了皇家荣光,就要为皇家做一些事情。”
安平长公主心里一惊:“皇兄,为皇家做事情我愿意,可皇家跟吴家和杨家有什么关系?
若是说有强大的外敌,朝廷需要公主和亲,那没得说,我绝无怨言。
可是如今四海升平,吴家却想害死我的驸马,把我弄回他家去!
呸,他家是什么东西!皇祖父眼里的不忠不义之辈!”
“住口!”夏惠帝低声呵斥妹妹。
说完,他起身慢慢走到妹妹身边:“安平,你明知驸马是南诏王子,仍旧欺瞒朕,如今事情暴露,你难道想让朕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你难道想让南诏王子继续在我朝做个富贵的驸马都尉吗?
他掌管翰林院,若是被天下读书人知道,我朝翰林院掌院是南诏余孽,朕还如何让天下仕林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