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地方,程夫人也不能将她绑走。
孟乔深呼吸,往咖啡厅去。
程夫人跟她一样,消瘦得厉害,但比起前两天已经好很多。
见了面,也不像之前那样极端了,甚至还给孟乔点了一杯咖啡。
孟乔落座,没有开口。
程夫人深呼吸后,主动说:“医生跟你说过司白的情况吗?”
孟乔摇头。
程夫人想了想,说:“那你大概还不知道,司白就算醒了,也可能会有智力损伤,神经损伤,手脚不听使唤,或者——失明。”
孟乔呼吸骤窒。
她抬起头,盯着程夫人,久久不语。
程夫人冷漠道:“我没有骗你。”
孟乔知道。
“你找我,是什么意思?”她声音艰难。
程夫人红了眼眶,也是想了再想,说:“司白这个样子,一定是要长期治疗的,我想带他去国外看。”
孟乔大约猜到了她的下文。
果然,程夫人说:“但既然司白成了这样,你再缠着他,也就没意思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开,说:“我们都是母亲,不如就到此为止吧,你带着小澈去过平凡日子,让我带着司白去静静治疗,不管司白康复也好,一辈子痴傻也好,你们都不要来往了。”
“我的儿子,经不起你带来的灾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