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开车。
到了医院,一切都准备妥当。
程司白沉睡着,被送进了手术室。
医疗规定是严谨的,也是生硬的。
孟乔并没有时间去多看看他,过度的送别,也有不祥的意味,她只能像许多祈祷家人平安的家属一样,在最思念和不舍的时刻,匆匆看着他独自被推进冰冷的空间里。
时间变得万分煎熬。
程介民虽然出了事,但程晋北还在,程夫人的娘家还在,程司白本人也还有职务在身,所以来看望的人不计其数。
当然,大多数都是去了程夫人的病房。
至于孟乔,她既不是家属,又不是简单朋友,亲朋好友都不愿面对她,免得尴尬。
中途,她去了趟洗手间,听到里面议论。
“听说没,程司白就是为了救她,才被打得颅骨骨折的,出事之前,她好像还准备去夜会一个男医生。”
“怎么没听说,程介民办寿宴那天我还在呢,这女的其实也蛮惨的。”女人压低了声音,“我听说,云瑶找人把她……”
“啊?”
另一女人惊呼:“云瑶也太狠毒了!”
“都这样了,程司白还这么为她,啧,也蛮鬼迷心窍的,我看吧,其实也不算特别漂亮一人。”
里面俩人说得起劲,完全没发现孟乔。
孟乔面无表情,只当没听见,默默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她就像一尊雕塑,既不看手机,也不看时间,只是守在最点眼的位置,等待那扇门打开。
从天亮到天黑,终于,手术室门开了。
没有令人绝望的坏消息,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好消息,只有一句话:看情况。
孟乔已经麻木,只能继续等。
依旧是重症室,她不能进去探望。
晚间,她简单在楼下吃了东西,忽然有人在门口拦住她的去路。
刚被绑架过,孟乔十分敏感,一下子退开:“你们做什么?”
来人说:“您别担心,是夫人叫我们来请您的。”
“程夫人?”孟乔疑惑。
“是。”
保镖退开些许,指了指对面咖啡厅。
“夫人在里面等您,希望您尽快过去。”
孟乔跟程夫人没什么可说的,程司白出事,程夫人恨她,她也恨程夫人,在她看来,程夫人也并不是合格的母亲。
保镖说:“夫人要跟您说的,是有关于少爷的,请您务必过去。”
关于程司白,她自然得去。
更何况,就在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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