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
但即便如此,人家一看她的学历和空白的履历,就连面试机会都不给了。
一上午,她跑了四五家,最后一家是在创业楼里,一栋楼里有几百家公司,说是公司,其实就是一个小房间,里面可能就一个老板或一个员工,甚至只有一个老板。
“这种公司很容易跑路的,记得选那种一看就是富二代的大怨种,虽然废物,但是能保证工资啊。”叙雅给她传输经验。
耳机里话音刚落,孟乔眼神一定,正好看到玻璃门内的年轻男人。
吊儿郎当,靠在椅子里打游戏,腿翘在桌上,神奇的发色,堪比鹦鹉毛。
她给叙雅发了张照片。
叙雅:“选他!一看就很废,但是有钱!”
孟乔也这么想的。
她清了清嗓子,主动过去敲门。
男人头都没抬,按了下电动门的按钮,门开了。
“面试的?”
孟乔张口,准备自我介绍。
话还没出口,男人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过去,然后直接把手机丢给了她。
“接。”
孟乔茫然,但还是照做,手机放到耳边,她立刻明白了。
对面女孩,说的是德语。
这是面试。
她吞了下口水,认真听,但听了两句,眉头就皱起来了。
见她不回应,年轻男人抬了头,电话里女孩也直接飙出中文:“陆阔!这特么也是个忽悠,pass!pass!”
男人轻啧,准备把手机拿回来。
孟乔避开了他的动作。
他眉头一皱:“你干嘛啊?”
孟乔朝他微笑,然后问对面女孩:“小姐,您是印度人吗?”
“什么鬼,老子京州的!”
“抱歉,您的德语一股咖喱味儿,我以为您是印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