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意外的是维斯塔潘脸上似乎也不见多少笑容。
冬测结束会有一个以车队阵容划分的发布会流程，束龙和维斯塔潘一人坐在沙发的一头，中间还隔著个领队霍纳。
记者问红牛今年的赛车有提升吗？
废话，那当然是有的！
周冠宇在第二天的测试中还刷了个当天的最快圈，比去年的火星车阵容表现还猛，那整体表现更加无敌的红牛又能是怎么样根本问都不用问。
记者又追问感觉哪里有了提升，束龙只是转头和队友笑著对视了一眼，搓开麦克风的开关回了一句「每个地方。」
红牛今年的车确实好开到有些过分，跑完三天的冬测要是还笑不出来那真的可以确诊抑郁症了。
但随后记者的提问又打破了当前和谐的氛围，他问：「那你们今年对争冠的格局有什么看法？」
还能怎么看？
都已经做了一年半同队队友，继续维持先前那种模式不就挺好的么？
反正都已经习惯了，互相之间能承受的底线大概在什么地方也早就摸了个清楚，再怎么的也不至于闹得特别难看。
应该吧？
束龙在心里已经酝酿好了一句小幽默的回答，奈何这个问题并没有指向他，而是一旁从一开始就几乎沉默到现在的维斯塔潘，所以也只能微微低下头用帽檐挡住自己的眼睛，不由期待起对方能拿出什么样的回答。
「我只做我该做的事。」
就这？
束龙略有些诧异地看向自己的左手侧，回答的内容倒是没有偏离维斯塔潘近年来越发分明的风格，只是这句话语气里所透露出的情绪似乎有那么些不对劲。
后续也没有后续了，霍纳显然也觉察出了这一点，揽过话头开始打圆场作总结，将剩下发布会的时间都转交给了后面的法拉利。
这采访显然是按去年车队排名来的，每个人心里都藏著不少心事。
当瓦塞尔领著法拉利那俩车手从身边走过时，除了霍纳出于客套打了声招呼，束龙和维斯塔潘分别跟勒克莱尔和赛恩斯碰了碰拳，其他时候都有意识地微微低下头用帽檐隔开可能存在的视线交流。
太难顶了。
特别冬测法拉利才给众人都拉了坨大的，束龙此刻著实是不想就这件事发表任何看法。
之后便是三天不到的短暂假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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