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暴力破解不可取，但是————
在这条路之前，人类无路可走。
那试试又何妨呢？
反正左右也只是浪费一点电费，对吧。
「方向错了，再努力又如何？」钱守正带著点批判，又带著点无奈地说了句。
像是在总结自己的人生。
唐一平在旁边听著，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万一方向错了呢？万一自己一开始就领错了方向了呢？
唐一平觉得自己过不去这个坎儿了。
偏偏钱守正还不想放过这个话题，他问周思源道：「那个————周老师，您实验室里，这周申请到算力了吗？」
「申请到了，怎么了？」周思源纳闷。
托唐一平的福，这周周思源的算力申请得非常顺利，好几个申请单都是院长特批的，从傅立新的实验室里，狼狠摊来了一大堆的份额，现在用不了，根本就用不了。
多到周思源都忍不住想要用自己实验室的算力，也去跑跑那个运算程序了。
周思源有一种感觉，只要抱紧了唐一平的大腿，自己就是院长的小甜甜了！
至于傅立新，他已经是牛夫人了。
钱守正想要说什么，但是转眼一看唐一平正听著他们说话呢，他叮嘱唐一平道：「平子，你先把我刚才给你的那些题目再做做！」然后拽著周思源来到了窗口。
「明天您能不能分我点资源，让我跑个————小项目？」钱守正面红耳赤，压低了声音道。
他钱守正这辈子何曾这样求人？
但是想要守护香农，就要证明萍萍子是错的，想要证明萍萍子是错的，就要从数学上打败她，想要从数学上打败她，就要先找出来她的数学基础。
「您也想暴力破解？」周思源瞪大眼。
不是，你刚才不还吐槽人家方向错了吗？
「不是，我是打算跑个解算器。」钱守正道，「我现在老了，计算能力不行了，想把这里面的数学规律找出来，恐怕全靠自己的大脑是不行了————」
严格来说，现在大家伙拼命投入资源，跑的是解码器。
他们算是把ppz当作一种压缩格式来看待的，想要找到它的压缩编码。
而解算器是把PPZ当作一个数学公式来看待，找到它的解。
一字之差，谬之千里。
这东西，还真是钱守正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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