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萱一身鸡皮疙瘩,一回头,看见身后俯身被扯着领带的人脸上,那熟悉的欠揍表情。
即墨萱突然感觉领带烫手,用力一甩:“既然醒了,自己滚去找人道歉。”她是懒得管了。
“啊,为什么,”周觅旋无神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萱萱和他是什么关系?”
“?有病,”即墨萱诚心实意道,“你自己不应该清楚你干了什么吗?”
周觅旋当然清楚,他拥有全部记忆。
但不妨碍他故意歪曲。
“看到萱萱宝现在这么在意他,我只后悔没有给他泼全身。”最好还扒个干净。
即墨萱:“......”
蛮不讲理的玩意儿,即墨萱认为自己没必要和他理论,眼刀剜了他几遍后赶紧转头走了。
她没走几步,周觅旋就在身后幽幽地说:“那人说话恶心上官煜来着。”
这样吗?
即墨萱停步了,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他。
那勉强算他泼的好。
周觅旋观察到了她的转变,笑着跟了上来:“萱萱,我学小鸟叫真的不可爱吗?”
“去死。”
“你更喜欢那个我还是这个我?”
“......赶紧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