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各种挑刺,一会儿说他头发扎起来好,一会儿说扎起来不好,一会儿要他戴项链说好看,一会儿又不让他戴,说不正经,并且啥都要补充一句“为你好”。
而尉迟权,每次都听话地回去换了,不慌不忙,别说不耐烦和感到窒息了,他还挺美的,完全乐在其中。
黎问音凉凉地问他为什么。
尉迟权一顿,笑着亲吻自己手上的戒指:“音都是为了我好呀。”恨不得由她来指挥摆弄自己每一根头发丝的弧度。
黎问音迷茫,发现自己有点摸不透他的底线在哪了。
假控制欲强中式家长,遇到了真百依百顺“别人家的孩子”。
——
去学生会大楼的路上。
别说用窒息感填补他的不安全感了,黎问音现在都生出了点自我怀疑感了。
“奇怪,不应该啊,其他人很快就烦了呀?我已经很加大力度了啊。”
尉迟权余光探过来:“其他人?”
“就像南宫执,”黎问音沉浸在自己的怀疑里,“换做是他,要给我禁言扔出去八百次了,怎会如此,人与人之间的接受能力差别这么大吗......”
“是呢,”尉迟权声音悠悠的凉凉的,“说起来真是令人羡慕,音,你都没有尾随我进过男厕所。”
黎问音:“......?”这么古早的一件事,他还记得?
尉迟权眼角韵着点醋意,勾着笑意味深长地说:“为什么不跟我呢?”
黎问音沉默了。
请这位被尾随的先生不要太急迫,怎么还催起来了!
既然小范围单独的纠缠不行,那黎问音打算从大范围的窒息感下手。
她宣布:“你既然是我的男朋友,理应万事万物都要写满我的名字才对,铭牌换掉,学生会长不要了,改成黎问音的男朋友,补充:学生会长,全世界都得知道,什么新闻头版都得安排上,吃饭得吃我给你挑的,衣服也只能穿我允许的,和谁说话也得经过我的同意,你的通讯界面交出来,把除了我之外的联系人都删掉拉黑,光是现在这样根本不够啊,要不趁着还活着,干脆直接把冥婚给配了吧!”
尉迟权安静了。
黎问音得意一笑,果然,任何人,在这样恐怖的发言之下,都做不到正常喘息的。
小又又,不想删掉所有人被我强拉去配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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