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也很特殊吗？
程封点点头，同时松了口气，“可以问一下她是一级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变化，还是二级的时候出现的？”
程封这个问题问得很关键。
若霍疏雨是一级的时候就与众不同，那可以说是她本身就不同。
但若是二级才出现的变化，那就有可能是与异能进化挂钩了。
但没想到邢克己听到这话面色就变了。
他的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眼皮半盍，遮住了眼中深深的哀伤之色。
就连霍疏雨也反常地上前一步，语音有点尖锐，“和你没关系，你不要问了。”
这句话是虞尧听她说过的最大声的话。
这样反常的表现当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深知此事定有内幕。
但程封是懂得点到为止的人。
“抱歉。”
他道歉的话刚说出口，邢克己就出声道：“没事。”
邢克己很快从情绪中走了出来，刚才的表情似乎只是错觉而已。
“疏雨异能的变化是人为造成的，所以除了她应该不会有特例了。”
程封半张的嘴闭上，声音在喉咙里拐了个弯儿，改口道：“好的，谢谢。”
“没事。”
邢克己微微颔首后向虞尧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