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弟子而已。
「对，你。」南祝仁笑著点头，眼神鼓励。
莫凯感觉自己被【支持】了一把，挠挠头。
「看什么，看师姐？」莫凯幽默了一下。
南祝仁却点头肯定道：「对。」
莫凯眨了眨眼睛。确认南祝仁没有开玩笑。
「我觉得这个师姐怪怪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凯压低了声音，没有让其他人尤其是那些正式的外门弟子听到。
「哪里怪？」南祝仁问道。
「她给我的感觉和师兄你、重晖师兄、翁娉婷师姐都不一样。」莫凯看著南祝仁，「如果我在其他地方看到她，我不会觉得她奇怪。但她，是白老师课题组出来的啊————」
莫凯想了想，道：「我这么说师兄你可能难以理解—但，她给我的感觉，跟我爸公司里的那些人都差不多。」
莫凯说得很绕，但是南祝仁勉强能够明白莫凯的意思。
有种被人夸了的感觉。
「总体来说，她给我的就是一个正常职场人的印象。」莫凯越说越顺，「但是刚刚她来找师兄你给别人做咨询，又特别像是个咨询师了，又重新有点像是白老师的学生了。」
「这样变来变去————给我的感觉更怪了。」
莫凯欲言又止：「说不定————」
南祝仁摆摆手，示意莫凯收声。
噔噔噔—
师楚欣踩著高跟鞋，拿著刚刚说的那个来访者的档案回来了。把档案递给南祝仁后，她闲聊了两句，很快又离开。
看著脸上露出「背后说人坏话差点被逮到」的尴尬表情的莫凯。
「不管怎么说。」南祝仁一边笑著一边翻开档案，「只要来访者有需求，有人付钱，同时合规，那咨询肯定是要做的。」
对于这个回答，莫凯认同地点点头。
「那我把协议什么的再去整理一下，今天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完。最起码让师兄你明天可以去做咨询。」
南祝仁点头：「辛苦你们了。」
在身为项目负责人的南祝仁明天有心理咨询之后，众人第一天的工作效率陡然提高。
不但所有的纸质文件和所有需要签订的协议全部处理好了，当天下午师楚欣还真的直接叫来了施工师傅，将咨询室按照南祝仁的要求进行了相应的隔音和隐私性的改造。
在经过简单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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