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黄圣衣一怔。
王曜没有开口,只是用眼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对方。
黄圣衣低头看了看自己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忽然反应过来,红着脸羞恼道:
“没想到王总也是如此肤浅之人!我只是没穿,但不是没有,B怎么就是板上钉钉了?!不是所有人都跟章萌一样天赋异禀的,我这才是常态。”
“我是说黄总对于离婚的决心,看起来像是板上钉钉。”王曜呵呵一笑。
在社交中,冒犯是一种试探,如果没有想要进一步发展,心照不宣点到为止即可。
“你最好是。”黄圣衣翻了个白眼,端着醒酒器和酒杯坐回沙发:“我跟他说,钱要回来就离婚,然后分家产。”
“分家产是对的,但这钱确实不好要,扬总家里有个上百亿的上市公司,随便拆借2亿应该不是问题吧?”王曜笑道。
“应该是不好意思回去找他妈要钱。”黄圣衣抿了口酒冷嗤道。
“那黄总这婚可能不好离啊。”王曜说道。
“我们两个是隐婚,如果公开撕破脸,不管是巨利还是巨利娱乐都会受到牵连,扬子算的明白这个账目,更何况,他这次私自拆借公司资金,
我跟扬子加起来30%股份,离婚我能分到15%,作为股东之一完全有机会联合大股东汪天运把他罢免,虽然我经营上没有什么才能,但如果我能说动王总并购巨利,
加上胡导给汪天运推波助澜,扬子被扫地出门的概率将会大大增加,我满手都是王炸,他凭什么敢不跟我离婚?我耗的起,他能耗的起?”黄圣衣面色肃穆,眼中透着寒芒。
俨然没有了之前弱气傻白甜的模样,看的王曜都有些心惊肉跳。
竟然将局势分析的如此清晰?
是自己突然开窍了,还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毕竟黄圣衣家里不但有高知父母,还有以为经济学大佬亲戚呢。
“王总不要看不上巨利这点儿小资产,但背后牵扯的利益链可不小,光是一个汪天运后面就站着一票沪系资方呢。”黄圣衣见王曜不为所动,沉声道。
“我只是突然发现,黄总似乎真的很适合经商,对于利害权衡的很精准。”王曜摇头笑道。
“啊?”黄圣衣突然被夸,脸一下子涨红起来“额,这也不是我一个人想的,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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