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前明明灭灭，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尊严？
一个中年男人被顽疾折磨的痛苦，早就将那点可笑的尊严磨得一干二净。
他拿起笔，笔尖在报告的空白处悬停了数秒。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落笔飞快，字迹沉稳有力。
“安排后勤多多开发蚯蚓价值。”
写完，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异界蚯蚓的功效属实，此项目列为高优先级目标，我也会亲自跟进！”
放下笔，李卫国按下了桌上的内部通话器。
“小王，你进来一下。”
很快，助理小王推门而入：“李总，您有什么吩咐？”
李卫国没有抬头，只是用手指点了点那份关于蚯蚓的报告，语气平静无波。
“通知李东来教授，让他准备蚯蚓的事情，如果可以，这个特色菜我也要尝尝。”
“特色菜？”小王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卫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就是报告里那个……高蛋白，营养价值很高的。”
小王点了点头，随后接过李卫国递过来的资料观看到底是什么。
当他看到「异界蚯蚓的诸多做法」时，顿时瞪大眼睛。
看李卫国神色如常，他也没敢多说什么。
炸蚯蚓，一听就是个超级黑暗的料理。
偏偏李总对这个感兴趣。
领导的口味可真难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