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
“您不能倒下!您倒下了,岳州大营的这几万弟兄可就真的全完了啊!”
邓绍良一边哭喊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向荣嘴角的血迹,却发现越擦越多,慌忙喊话让大帐外的提标亲兵去把随军郎中叫来。
帐外的亲兵闻声冲进来,看到这一幕,也都惊呆了,手足无措地围在一旁。
岳州大营之东。
泥泞的官道上,四百余骑清军骑兵正拼命催动战马,望山跑马,朝着远处东部山区方亡命狂奔。
马蹄践踏着泥水,激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
队伍前方,正是顶着侦查短毛敌情名义出逃的张国梁与和春。
两人早已脱去了显眼的官服,换上了一身棉袍,随行的亲兵们也换上了寻常百姓的对襟短衣,看起来跟马贼似的。
身份可以以更换着装这等粗糙低劣的手段勉强掩饰,然而这些人眉宇间的惊惶与急迫却无法掩饰。
“快!再快一点!”
和春纵马奔腾间,不住地回头张望,尽管他的身后除了自己的乱兵并无追兵。
张国梁则显得更为警惕,他一边控马,一边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遭,生怕附近有短毛兵设伏。。
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队伍奔出岳州大营不到三刻钟,前方矮坡后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铜哨声!
紧接着,数面渗人的红旗猛地竖起,约两百余名北殿骑兵如同鬼魅般从坡后现身,迅速横列在道路前方,拦住了去路。
这些骑兵装束统一,身着靛蓝色交领衣,装备精良,秩序井然,显是短毛的精锐。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些背着火铳的短毛骑兵并未像传统骑兵那样准备冲锋,而是动作迅捷地齐刷刷翻身下马。
下马后或是站,或是依托地形半跪,组成了一条稀疏的射击线,举起黑洞洞的铳管对准了正在冲来的清军马队。
这支骑马在岳州大营以东巡视的部队不是其他部队,正是北殿的王牌精锐教导营一连。
为首的带队军官则是教导营营长黄大彪,黄大彪看向这支清军马队的目光冷冽如鹰隼。
虽说和春、张国梁的这支骑兵不着甲胄号衣,但这里距离岳州大营很近,并且他们骑着的是正儿八经的蒙古战马。
黄大彪用屁股想也能猜的出来眼前这支马队肯定是清军。
他啐了一口唾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