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明着摘果实、挖墙脚的行为,罗泽南也只能默许支持。
他虽自诩有些才学,在湖南士林中也颇有影响力,可终究不过是一小小生员。
要想办成事,需要借势,背靠大树撑腰。
此前罗泽南借的是现任长沙府知府,前任湘乡县朱孙贻的势,现在则要借曾国藩的势。
所不同的是,和曾国藩相比,朱孙贻不过是棵小树苗,曾国藩是真正的大树。
“涤生,短毛有水师,且精于水战,前番短毛水师能顶着水陆洲上的数十门大炮轰击,占领水陆洲,现今短毛的水师只会更强。”
曾国藩组建完自己的亲兵营,正要前往设在湖南巡抚衙门旁的湖南审案局,罗泽南追上曾国藩的步伐,说道。
“要想对付短毛长毛,光组建陆师远远不够,还要有水师。”
罗泽南虽未参加过长沙保卫战,但他听江忠源兄弟和刘长佑等人描述过长沙保卫战期间短毛水师半日之内夺取的水陆洲的事情。
“粤西发匪沿湘江北上,出洞庭,顺长江而下,一路攻克巴陵、武汉三镇、九江、安庆、乃至不久前占江宁、取镇江、扬州,水师确实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曾国藩凝思片刻,微微颔首道。
“罗山可有合适的督练水师的人选?”
“衡州府衡阳县渣江生员彭玉麟,此人从小随父在安徽长大,有水师家传,我与其面谈过几次,此人对水战钻研颇深,是难得的水师之才。”罗泽南向曾国藩推荐了彭玉麟。
“既是如此,请他来长沙,我亲自见见他。”曾国藩说道。
罗泽南迟疑片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涤生,我当初带湘乡勇入衡阳,与其生了嫌隙,恐怕他未必愿来,此事恐怕还要涤生亲自出面。”
“收复”衡州府是湘乡勇的扬名之战,湘乡勇纪律欠佳,进入衡州府给衡州带来了兵燹。
彭玉麟作为衡阳人,现在和湘乡勇头目的罗泽南关系已经不复从前。
与此同时,武昌城郊的一座寺庙被修葺一新,青砖墁地,白灰刷墙,武昌师范学堂的簇新黑底金字大匾被高高挂起。
两侧的门柱上,则挂着书有学高为范,身正为师的竖匾。
学堂门前的小广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站在小广场中央最显眼位置的是彭刚让人从原北殿童子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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