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南昌城街巷舆图,图上各处要冲均已用朱笔标注。
这幅南昌城街巷的舆图乃炮兵部队的观测手搭乘热气球,通过望远镜窥伺南昌城街巷的情况,结合情报局提供的南昌城街巷舆图绘制而成。
院门口和巷口各设了两道岗哨,传令兵在院中进进出出,或送或取,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彭勇策马行至院门口,翻身下马,将马缰丢给身后的卫兵,迈步跨入院门。守门的卫兵啪地一个立正,彭勇微微点头算是回礼,径直穿过前院,推门进了中厅。
厅内,李奇正双手撑著桌沿,俯身端详著那幅南昌城街巷舆图,听到推门声擡起头来。
林凤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端著一盏茶水小最润喉,见彭勇进来,林凤祥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国宗回来了。」
李奇直起身来,语气平静地询问道:「塘塍上打下来了?」
「打下来了。」彭勇走到桌前,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盏茶,仰头灌了一大口,这才接著说道。「福诚带著残兵往城西北逃了。我让罗邦宜在塘塍上北端布防,王一南控住两侧岔巷,塘塍上已经在我手中。」
彭勇说这话时语气平淡,既没有夸耀战功的意思,也没有刻意谦虚。对他来说,带著两个精锐营去打一支已经鏖战两个时辰的疲兵,打赢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打输了才是咄咄怪事。
李奇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塘塍上的胜利早在预料之中,不值得大惊小怪。
五旅是北殿成军最早的常备旅之一,其兵员素质、装备水平、战术素养都远非满清绿营团练可比。若是五旅的两个营拿不下塘塍上那支精疲力竭、伤亡惨重的陕甘残兵,那才是需要追究问责的。「陆元娘和陈孚恩呢?」李奇问及陆元娘和陈孚恩的情况。
「人没事,他们俩安顿完各自的部署后会来这里见咱们。」彭勇放下茶盏,说道。
「我让他们先撤到普贤寺休整了,派了一个连看著。他们手底下的团练伤亡不小,不过剩下的人还能用,士气也没垮。」
李奇心中有了数,目光重新落回到南昌城街巷的舆图上。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沿著跃龙桥、塘塍上、六段井等几个标了朱圈的位置缓缓移动,像是在脑中推演之后的作战方案。
不多时,厅外传来脚步声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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