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七手八脚地往船上爬。
几条船行至湖中,不想冯云山已经提前封锁了西湖水域,派遣水师在西湖水面上巡逻,以不使一名旗人脱逃。
巡弋在西湖上的南殿水师舶板很快发现了庆廉一行人的船只,船头的劈山炮喷出火舌,数十条火铳、擡枪朝他们齐齐开火。
弹丸如暴雨般泼向岸边的两条渔船,木屑横飞,血肉迸溅。一颗弹丸正正打在扎勒杭阿的胸口,扎勒杭阿仰面栽进湖水中,溅起的水花转瞬便被血水染红。
渔船上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几个家眷当场瘫在船舱里抖得像筛糠一般,连哭都哭不出声来。庆廉一脚蹬开船帮,纵身跳进了西湖。
他以为自己早年在什刹海游过几回,会泅水,虽然姿势难看,总归淹不死,能游出西湖。
西湖的水比什刹海深得多,冰凉的湖水瞬间灌进他的马褂,庆廉拚命划了几下水,湿透的棉袍却像铁砣一样把他往下拽。
他的头在水面上挣扎了几下,嘴里灌进一大口湖水,喊了一声连他自己也听不清的什么话,便再也没有浮上来。
次日天光大亮,太平军水师在西湖上捞起了庆廉泡得发白的尸首,以及被弹丸打穿了喉管的扎勒杭阿。至于船上的家眷,无一漏网。
庆廉、扎勒杭阿逃跑不成,反而被在西湖上巡弋的长毛水师给捕杀了的消息传到瑞昌耳中,瑞昌勃然大怒,连声怒斥二人为孬种。
瑞昌身边的戈什哈闻知此事,亦窃窃私语,直到瑞昌的目光扫过他们,窃窃私语声方戛然而止。天亮之后,周胜坤的攻城部署如期展开。
满城东墙、南墙、北墙外,太平军的声势浩大,摇旗撞响战鼓,喊杀声震天动地,擡枪和劈山炮朝城头倾泻火力,打得东墙上的八旗兵擡不起头来。
南墙、北墙也是同样的光景,城头的旗兵手忙脚乱地往城下放铳还击,久不经战阵的八旗兵和旗丁们被硝烟呛得眼泪直流。
瑞昌站在钱塘门城楼上,听著四面同时响起的喊杀声,眉头紧锁。
饶是瑞昌已经猜测到冯云山应当是择其一路主攻,重点突破,其他方向为佯攻,可即便是佯攻,瑞昌也没有把握能抵挡得住太平军的攻势。
瑞昌手头上堪用之兵实在是太少了。
杭州驻防八旗额兵两千余人,排除滥竽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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