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费赎回广州。实在是太奇怪了。」
包令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也没有完全弄明白。鞑靼政府的官僚,是我见过最奇怪、最矛盾、最难以琢磨的官僚。
他们似乎生活在一个与现实脱节的体系中,在这个体系里,所谓的面子比实际利益更重要,形式比实质更重要。」
他顿了顿,努力寻找合适的解释:「或许这与他们的官僚体制和少数族群统治多数族群有关。据我了解鞑靼官员的升迁奖惩,往往不取决于实际政绩,而取决于是否交了足够的贿赂,和我们这些外国人打交道是否维护了天朝体面。我们的外交使团常驻京师,对他们来是破坏传统,是政治上的大忌。」「所以他们宁可战败割地赔款,也不肯事先平等谈判?」莱文难以理解地问道。
「看似荒谬,但恐怕事实真是如此。」包令朗声轻蔑地笑道。
「所以我们只能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与他们打交道。既然他们只在枪炮下才肯谈判,那我们就带著枪炮去谈判。」
莱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然仍然觉得这种逻辑很怪异,但他开始理解父亲的决定了。
「早点休息吧我的孩子,明天我们要会一会特罗;默然将军。」见时候差不多了,包令拍拍儿子的肩膀「记住,外交不只是彬彬有礼的交谈,更是实力的博弈。有时候,最有效的谈判桌,是建立在军舰甲板上的,当初的《江宁条约》就是在我们的军舰康沃利斯号上签订的。我不介意鞑靼政府的官员再登上我们的军舰,签订一份符合我们利益,与时俱进的新条约。」
次日清晨,维多利亚港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
包令换上了一身正式的制服,身边跟著他的儿子莱文;包令则穿著深色西装,手提一个皮质文件包,领事阿礼国亦同行前往。
「父亲,法国舰队真的会同意与我们合作吗?」莱文好奇地问道,眼睛不时瞟向港口中那些造型颇为优美的法国战舰。
「外交就像下棋,我的孩子。」包令面无表情地说道。
「有时候你需要与对手合作,才能实现更大的目标。记住,国家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一旁的阿礼国补充道:「法国人在中国内陆已经获得了不小的优势,他们与武昌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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