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秉弦表示明白了:「卑职会将这些意思,一并传达给陈南山处长,让他务必用心办理。」另一头,江西省垣南昌,巡抚衙门。
钦差大臣赛尚阿脸色铁青,将一份刚送到的紧急军报重重摔在黄花梨桌案上,江西巡抚张芾侍立一旁,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湖口丢了!彭泽也丢了!福诚呢?他堂堂江西提督,手握重兵,竞然不战而退,弃守马当,一口气南撤到了饶州府?!」赛尚阿愤愤道。
张芾同样怒火中烧,湖口乃鄱阳湖锁钥,失去湖口,等于整个江西的北大门户洞开,水上的出路也让短毛给卡的死死的了。鄱阳湖内的水师亦成了瓮中之鳖。
「中堂息怒,当务之急是挽回危局。」张芾强压火气,说道。
「必须严令福诚,立刻整顿兵马,掉头北上!彭泽、马当暂可不顾,但湖口必须不惜代价尽快夺回!否则江西危矣!」
张芾的目的很明确,彭泽、马当两地暂时可以不管,可湖口的位置太过重要,说湖口是江西的命门也不为过。
命门又岂能让敌人拿捏在手里?不管怎么讲,湖口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来!
赛尚阿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心绪,他也知道此刻不是单纯发泄情绪的时候。
张芾说的也有道理,彭泽可以丢,马当可以丢,唯独湖口不可以丢。
丢了湖口,往后连跑路都没地方跑。
难道步乌兰泰后尘,跑到岭南那个瘴病之地和他作伴去么?
念及于此,赛尚阿当即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向还在饶州府的福诚发出措辞极其严厉的钧令:即刻率军北上,克期收复湖口,戴罪立功!若再逡巡畏战,定以军法严惩不贷!
饶州府,府城鄱阳。
接到赛尚阿这道措辞严厉的钧令,福诚头皮发麻,心中叫苦不迭。
他福诚敢摸著良心说湖口、彭泽之失罪不在他福诚,和他没什么关系。
福诚甚至觉得自己在马当镇灵活应变,及时撤出了马当镇,保全了主力,立了一件大功!
若非如此,整个江西的情况会恶化到何种地步都难以论说。
妈的,湖口不是他丢,现在又要让他这个保全江西主力大功臣涉险收复湖口,这他娘的是何道理?还有天理王法吗?
福诚越想越气,他亲耳听说过北殿在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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