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等数座皖中城垣。
莫要说占领整个安徽,连皖中区域翼王都未能尽占。
而北王年初征湖南,可是将整个湖南都收入囊中。
比之翼王此次在皖中地区攻城略地,更多的北殿军政两界人士认为翼王此次最大的功绩在于重挫了安徽清军,尤其是皖中地区的清军。
彭刚得到合肥光复和石祥祯死讯时,心情也有点复杂。
石达开攻克合肥,重创皖中清军,皖北清军亦在定远县受挫,北殿在江西压力骤减。
他在短期内不必再担心赣皖两地的清军联手反攻湖口、彭泽、马当镇这些北殿拿下不久的沿江要地。虽说赣皖两地互为唇齿。
但在如今这幅局面下,赣皖两地的最为迫切的短期军事目标已经出现了分歧。
在失了安庆之后,皖中重镇合肥是清廷在安徽最为重要的战略支点,没有之一。
皖省兵勇的钱粮,大部分来自安徽地区较为富庶的庐州府,且清廷据皖中能将太平军和撚军势力从物理上隔绝开来,便于各个击破。
接下来安徽当局的首要军事目标肯定是夺回合肥。
而江西当局的首要军事目标是夺回湖口。
赣皖各自为政,除非清廷能派出一名统筹赣皖两地,让赣皖两地官员都心服口服的大员,整合集中两省现有的军事资源。
或先攻合肥,或先攻湖口,把其中一个省的局面先给打开,再徐徐图之。
不然以现在赣、皖两省的军政班子,没有哪一方愿意舍己为人,急对方之所急。
石达开打开了翼殿在安徽的局面,无疑是对北殿的极大战略利好,但石祥祯的死,也勾起了彭刚的一丝丝伤感。
石祥祯、石达开同他年龄相仿,三人少时都在奇石墟的刘炳文门下就学,石祥祯也是彭刚的同窗。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十分弱小无助,是石达开、石祥祯这些同窗旧识和在贵县传教的冯云山给予了他最初的帮助,渡过了最初的危机。
虽然后来道路各异,但那份雪中送炭的情谊,他仍然记得。
彭刚在西花厅内亲笔写完悼信,轻叹一声,对身旁的承宣官周济深交代说道:「派人带上我的亲笔悼信和奠仪,去一趟合肥,吊唁石祥祯。再招国宗备一份厚礼,寻访他的家属,务必送到,慰问他们一番,略表心意。」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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