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并不是很想理会卓化禹。
只是碍于彭刚、副参谋总长张泽、以及野战炮营营长梁震等人也在这里,只得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卓参谋何事不明,但言无妨。」
卓化禹指著远处那些推著沙土车、手持刀盾的感化营士兵:「我军俘虏众多,何不悉数驱为前驱,填塞护城河、消耗守军箭矢炮弹?如此,可最大程度保全我老兄弟元气。如今却以二团精锐尖兵与俘虏混杂,这————似乎非用兵之善道?」
李奇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本就对这些缺乏实战经验、却喜欢指手画脚的新参谋观感不佳,此刻听卓化禹这般高论,心中更是是不悦。他瞥了卓化禹一眼说道:「让几只狼赶著一群羊,狼也会变成羊;而让一群狼带著一群羊,羊也能学著变成狼。俘虏本就意志不坚,缺乏死战之心,如果他们能意志坚定,有死战之心,当初便不会被咱们成建制俘虏了。
若全用俘虏,或俘虏过多,面对坚城大炮,未及城墙恐怕便已胆寒溃散。一旦溃退,不仅徒耗人命,更会冲击全军士气,乱我军心阵型,得不偿失!」
李奇觉得驱赶俘虏陷阵,这些俘虏冲到南墙缺口处的概率极小。
即便勉强填平了壕沟冲到南墙缺口处,面对满是楚勇、广府兵这些清军精锐守卫的缺口,也很难肯下来。
假使再乐观一些,这些感化营的俘虏兵创造了奇迹,暂时冲进了南墙的缺口,以他们对伤亡的承受能力,没有主心骨也很难守住。
届时这些俘虏从前方溃退,冲散后方攻城梯队的军阵,到处散播恐慌情绪,难免会对己方军心士气造成负面影响。
后方的将士可不是人人都会甄别判断从前线溃退下来的这些人感化营的俘虏兵还是其他团营的常备兵。
淝水之战,前秦军队便是在前军被东晋北府兵挫败后,败退下来的前秦士卒将负面情绪传导至全军,让全军误以为已经败了,继而造成了灾难性地全军溃退。
虽说他们在长沙战场的战线没前秦军队拉得那么长,军队成分更没有前秦军队那么复杂,各营团皆配置有通信兵,传讯较为通畅。
前方攻城的一次溃败,复现前秦军队肥水之败的可能性很低。
但能不趟的雷,还是尽量别趟。
攻打长沙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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