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总兵、副将对他们说这样掏心窝子的话,把他们的身后之事安排的明明白白,把他们当兄弟。
「誓死追随北王!一定活著回来!」
「攻破长沙!活著领赏!」
更加强烈、更加炽热的呐喊再次响起。
彭刚用力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下木台。
他该做,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便是刀锋与血肉的碰撞,拼双方勇气的时候。
当夜,沉沉笼罩湘江两岸,长沙南郊大营却依旧灯火通明。
杀猪宰羊的喧嚣与浓郁肉香弥漫在空气中,大锅里的肉汤翻滚,冒著腾腾白汽。
所有被选中参与明日攻城以及负责策应、预备的将士,皆得饱餐一顿。战时的禁酒令也被放开,每人分得一碗烈酒,用以驱寒壮胆。
与此同时,妙高峰顶,炮兵阵地的轰击对长沙南墙的轰击也进入了最后、也是最为狂暴的阶段。所有能用的重炮,包括那从明轮战舰上卸下的二十四磅、十八磅长管加农炮、缴获的红衣大炮、以及汉阳兵工厂自制的重炮—一被集中起来,按照预设的射击诸元,对准长沙南墙魁星楼段那已经遍布裂痕的墙体,开始了不间断的饱和轰击。
太平军前前后后攻打过长沙城三次,长沙清军已经摸清楚了他们攻城的路数,对地底下的防备极为严密。
穴地攻城之法对长沙恐难以奏效。
这次攻城,彭刚等人不对穴地攻城抱有太大的希望,而是寄希望于大力出奇迹,堆砌火力轰塌长沙南墙薄弱处,强攻长沙城。
「放!」
「轰轰轰轰——!」
炮口的烈焰一次次撕裂夜幕,沉重的实心弹丸拖著刺耳的尖啸,狠狠砸向目标。
魁星楼附近的城墙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中剧烈颤抖,烟尘与火光冲天而起,碎石砖块如雨点般崩落。
每一次命中,那裂痕便扩大一分,城墙内部结构被一点点摧毁,起初是包墙的砖块剥落,慢慢地,越来越多夯土崩落。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那段饱经摧残的城墙,一道两丈半宽的骇人豁口在弥漫的硝烟中若隐若现。
附近的清军民壮忙不迭望豁口处堆填砖石,试图堵住豁口。
妙高峰上的炮兵将士又岂会让南墙的清军从容填堵豁口?
在梁震的命令下,操纵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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