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断电话,井上泉去到井上泉一脉所在的位置,望著悲痛不已的井上景芝的后辈们。
井上泉在井上之助的陪伴下,眼神平静的注视著眼前的一切。
这些悲痛中,又有多少是发自内心的呢?
自己走后,又有几人是真的为自己感到悲痛的了?
等到众人的情绪稍显平复,井上泉叫来井上景芝的大儿子。
「伯父...」
望著眼眶发红的井上景芝的儿子,井上泉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过于悲伤,他没有痛苦,不要辜负他的期待。」
回想起父亲笑著将自己几人叫到面前,欣慰的与众人碰了一杯后化作白灰死去的模样,井上景芝的儿子用力点了点头。
「馥江大人要过来,讣告的话,后天再发吧。」
井上景芝的儿子一愣,有些茫然的看了眼井上之助,作为这一脉接下来的领头羊,他也算是知晓了馥江和家族的关系。
回想起父亲给自己交代的,一定要像尊重父亲一样尊重那位大人,井上景芝的儿子有些困惑的说道。
「馥江大人,以前有参加过家族的葬礼么?」
参加葬礼?以前的她不整个大活儿让收拾尾巴就不错了..
井上泉摇摇头。
「不要多想,去做就好。」
「明白!」
望著一众悲伤不已的族人,井上泉简单的与众人交代过几句过后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回想起馥江突然说的要来参加葬礼一事,井上泉坐在椅子上颇为复杂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