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
他脑海中浮现出最终一战的惨烈。
天地崩摧，法则哀鸣，无数战友化作光雨消散。
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前，他最后望向她所在的方向，心中有无尽的眷恋，还有那句深藏心底，终究未能说出口的话。
他以为，那将是永恒的遗憾。
“我知道。”婉莹柔声打断他，指尖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宇。
“我一直都知道，你的道，你的责任，你守护众生的心，我都明白。”
“正因为明白，所以我从未怨过。”
“傻瓜........”婉莹眼中泪光终于滑落，沿着白皙的脸颊滚落，滴在渊恒的手背上，灼热得烫人。
“守护与爱，从不冲突。”
“正是因为你，因为你们这样甘愿牺牲的存在，才让这片天地值得被爱，值得我倾尽所有去赋予生机。”
渊恒一字一句，郑重无比：“婉莹，我再无束缚，再无顾虑，这句迟到了万古的话，今日终于可以亲口告诉你。”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是纯粹到极致的深情。
“我心悦你，从亘古之前，至永恒之后，唯你而已。”
混沌仙树的枝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跨越生死的誓言作证。
婉莹破涕为笑，那笑容如同冲破乌云的第一缕晨曦，璀璨而温暖。
“我也一样。”她闭上眼，声音轻柔：“万古等待，生死轮回，我心亦然。”
星空璀璨，仙树婆娑，辉映着这对重逢的王者。
无声的誓言在彼此心间回荡，贯穿了过去与未来，永恒不灭。
就在这时，另一道强横的王者气息降临。
镇魔王大长老的身影出现，他看着重逢的两大王者，眼中也流露出由衷的欣慰与感慨。
“恒宇，生命.........恭喜归来！”
“你也成了仙王。”渊恒与芸芷同时看向大长老，颔首致意。
大长老乃是诛魔王的亲子，而诛魔王，是渊恒的昔日战友。
“恭喜生命仙王归来，恭喜渊恒前辈重掌大道。”苏白微笑开口。
渊恒与婉莹皆是对苏白郑重一礼。
“苏宗主，再造之恩，没齿难忘！”渊恒声音铿锵。
婉莹亦是柔声道：“多谢苏宗主，予我们新生。”
苏白坦然受之，随即，他目光微动，看向身旁虚空。
“介绍一下，新仙界的另一位守护者，炎之王。”
话音落下，他身旁的虚空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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