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泉水从金字塔的顶峰喷吐而出。
连同喷泉一并显露的,是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身影。
乌哈吓得连忙提前了裤子,一把将姑娘推搡进屋子里,嘶声大吼道:「敌袭、敌袭!」
抄起巨斧,将其它屋子里几个没穿裤子的士兵拽出来,他连忙集结著卫队向金字塔的方向赶去。
金字塔中的灵能者如今都被征召到了城墙上,几乎无人看守。一旦有敌人从中心入侵,借由四通八达的通路可以轻松摧毁整座城市一—
望著那金字塔的顶端,随著喷泉一个个冲出塔尖的黑影,乌哈的沙虫都要缩成蚯蚓。
焦急赶路之际,他的耳边忽然传来领主的命令:「乌哈,将轮休的士兵全都带到城墙上去!」
回过头去,他转而看到原本守卫在城墙上的戴蒙、坎德利安正带著数百哨站士兵向他走来。
乌哈松了口气。这支援军的威力他可是见过的,那火球术像火焰箭似的不要钱炸裂在兽人军队里,硬生生在深夜撕开了一条供他们进城的入口。
有他们解决城市中心的敌军,总比自己带著一伙刚提上裤子的卫兵要强。
于是他调转军队,回到城墙进行轮值。
而那只黄皮蛇人还躺在城墙下的草垛里睡觉。
「都他妈这个时候了,你还睡得著觉?」
虽然从年龄上讲,蜕皮能够称为自己的祖宗。但半兽人的骨子里没有礼貌的基因,乌哈从不在意对方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睡不著?」蜕皮匍匐在草垛上打了个哈欠。
「那群绿皮都他妈打进金字塔了,你们灵能者的据点就那么不堪一击?」
「绿皮?哪有绿皮?」蜕皮睁开眼皮恍然大悟,「我只看到我眼前有一只。」
乌哈最讨厌别人调侃自己的肤色:「别以为老子不敢砍你!」
蜕皮点点头:「嗯、对。你当然敢砍。毕竟就连包庇罪犯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砍一个灵能者又算什么?」
乌哈眼睛瞪得通红,蚯蚓缩成了稻米:「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蜕皮微眯的双眼绽放一抹幽蓝色的光芒。
其实他对一个人的政治污点没什么看法,能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又有谁称得上干净?
自己也是牺牲了一整个族群,才换来了今天的地位。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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