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单衣被汗水、血污和地面的尘土染得一片狼藉,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而脆弱的轮廓。
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金纸,嘴唇干裂得毫无血色,甚至泛着一丝死气的青灰。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右肩——衣衫被利器划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暗红色的血液浸透了半边身子,在地面的尘土中洇开一小片深褐!
她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断绝。
“沈姑娘!”洛砚低呼一声,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立刻蹲下身,手指迅速搭上她的颈侧。
脉搏微弱、紊乱、时断时续!
这是心力严重透支、元气大伤,加之失血过多的濒死之兆!
洛砚的目光扫过她腰间。
那个装着最后两颗引毒丹的玉瓶,此刻只剩下空荡荡的系绳,瓶子不知所踪!
他心猛地一沉。
丹药丢了?
还是……在激战中遗落甚至被夺走了?
来不及细想!
救人要紧!
洛砚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袍,将沈伶风小心地裹住,避开她肩头的伤口,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冰冷而轻盈,仿佛没有重量。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洛砚抱着沈伶风,如同抱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身影再次融入浓重的暮色。
他没有选择任何医馆药铺,那些地方在此时都太过显眼。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老鬼!
那个如同真正鬼魂般潜伏在京城最底层、刑部最隐秘的暗桩。
只有那里,或许能暂时避开所有势力的耳目。
刑部天牢,冰火狱。
死寂如同凝固的寒冰,比千年寒玉床散发的冷气更加厚重。
金针早已停止震颤,散落在冰冷的床沿和地面,暗金色的光泽在幽蓝的寒气中显得黯淡无光。
沈伶风倒下的地方,只留下几滴早已凝固的暗红血点。
寒玉床上,萧聿树依旧维持着那个睁眼的姿势。
瞳孔涣散,凝固在无尽的、破碎的血色与冰冷的河水泥沼之中。
那片浑浊的黄色,那片刺目的猩红,师父坠落时悲怆的眼,还有……那块缓缓沉向深渊、刻着“玦”字的墨绿碎片……
“船……沉了……玉……玦……”
干裂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吐出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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