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松抚掌大笑,与张维贤一同前往都司。
其余众将,也全都受到了邀请,未有秦良玉闷闷不乐。
“秦参将,军饷之事,不是已经解决?为何你还……”
“张提督,你可知道那可怜孩子的娘亲?因为拖欠军饷,没有银子买药治病!等我随他们前去探望,那妇人已经病逝榻上!”
张维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害死那妇人的当真是疾病?也许是。
但李如柏这样不作为的军官,才是罪魁祸首。
“张提督,人死不能复生,倘若辽东军中尽是李如柏这种人,恐怕九边第一强军,只是虚有其表罢了!”
不等张维贤开口,秦良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们前往朝鲜打仗,为的是保境安民。
可惜战场胜利,朝廷拿到了巨额赔款,本该被守护的百姓,却病逝榻上,显得无比嘲讽。
“秦参将,这世道终究要有人去改变。”
“边军都未必能拿到足额军饷,更别提这些军户。”
“我回到朝廷后,也希望能有所改变,至少挽救更多人的性命。”
秦良玉还欲痛饮,被张维贤一把拦住,在外人眼中,二人更像是在喝缠绵交杯酒。
“张提督,想要在朝廷说上话,你肯定要与勋贵之家,以及文官大臣们联姻吧?”
“秦参将何出此言?莫非骂我是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