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如松,还把建州女真拖下了水!
张维贤看似巍然不动,实则眼神示意,铺垫了这么多,就是要把老奴也拖下水。
凭什么大明跟曰本打得你死我活,你特娘在背后疯狂苟发育?
“不瞒陛下,前几日奴儿还上书,认为女真与朝鲜同为大明藩属,理应相互帮助才是。”
李如松也表明努尔哈赤自己也有入朝作战的意思,绝非他一时心血来潮。
至于是同为藩属的兄弟邻邦之情,还是想要趁火打劫,那就不得而知了。
“建州卫,能派出多少兵马?”
朱翊钧笑眯眯地看向李如松,让后者重新看到了参战的希望。
建州女真被李家管辖,努尔哈赤是他李如松的家奴,那建州女真参战,就是辽东军参战!
何况建州女真战死,他李如松又不心疼!
只要努尔哈赤活着就行,谁让努尔哈赤名为家奴,实则是他李如松的发小。
“三千骑兵不成问题!”
“善!”
朱翊钧依旧面如平湖,他打算议会过后,单独问问张维贤的意思。
“陛下,入朝作战之事,也要顾虑朝鲜王的感受才是。”
张位皱眉道:“朝鲜王李昖的使者接连上奏,不想让女真人入朝作战!”